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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t19530305 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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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大戏”319  

2009-02-26 14:04:31|  分类: 知青回忆及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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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大戏”319

        编者按:这是从Jean博客中引过来的,这是《说“大戏”》之二。在那个年代,凡知青皆有唱样板戏的经历,这也是知青不能回避的话题。文中说她们以二抚路为大舞台,以月色白雪为大布景,来一段“激情咏叹调”,够抒情,够浪漫!要让后辈知道,知青当年敢情不光只有苦啊累啊,也有……

                 说“大戏”

      文化大革命时,“革命样板戏”除了两个是芭蕾舞,其余全是京戏。我爱看《智取威虎山》的“打虎上山”,我爱看《沙家浜》中的“泰山顶上一青松”,我爱看《奇袭白虎团》的武打。不怎么喜欢听唱戏,觉得唱戏太慢,啊啊啊……咦咦咦……喁喁喁……听着着急。

    一天,我在同学田菲家,忽然听到窗外传来胡琴声,随着胡琴,一个高昂洪亮的唱声冲破云天:“朔风吹,林涛吼,峡谷震荡;”那“荡”字的拖长声婉转动听;紧接着转快“望飞雪,漫天舞,巍巍丛山,披银装,好一派北国风光。”唱到“风光”时,从“风”字的拖音,到“光”字的拉高,虽然那是夏天,听着那唱词和唱腔,仿佛看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哇!我这才感觉出,京戏听起来是那么有穿透力!那么有感染力!那么美!

    到兵团后,面对北大荒真实雪景,直视壮丽河山气象万千,回味着京戏“朔风吹”的旋律和韵味,真想引吭高歌“好一派北国风光”。只可叹自己嗓子不好,无法抒发。我会跳毛主席诗词《沁园春·雪》的舞蹈,其实我知道我的舞姿并不优美,直胳膊硬腿,动作像京戏武打。但我跳得非常投入尽情,无论是群舞,还是独舞,我是“有呼就上”。

    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连队到140公里地段伐木,晚上在二抚公路上,借着皎洁的月光,大家即兴表演了中学时辅导员编排的节目(诗歌舞剧)《光辉的历程》。当朗诵到‘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周红、田菲、任纪建和我,走到路中间,登上真的白雪舞台,公路两旁林海幽深,披挂着白雪为背景,张洁独唱歌声起,“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我们四人随歌翩翩起舞,动作很简单,但我们跳出了“巍巍丛山披银装,好一派北国风光。”用我们的动作表达抒怀出“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磅礴气概,大无畏精神。那感觉真是在舞台上演绎着人生大戏。

    1971年,我第一次回京探亲。一天晚上,同学和家长还有他们的弟妹们在我家聚会。看着弟妹们样板戏剧照,真不敢相信是他们演的。这是北京五中搞文艺汇演,各班的节目。我弟弟表演的是《智取威虎山》打虎上山动作;我弟弟的同学张全和张洁的妹妹跳的是芭蕾舞《红色娘子军》“常青指路”;我妹妹和田菲的妹妹表演的是“大红枣儿,甜又甜”;有《沙家浜》剧照,有《奇袭白虎团》……样板戏一应俱全“包揽”,我们看着照片赞叹不已。忽听,站在旁边,一直未说话的“二中”(他是田菲的邻居,是70届的)来了一句“你们五中真够‘拔份’的啊!”我们大伙儿一看,全是五中的,只有他一人不是。我猛地想起,他唱的“朔风吹”,让他唱。看来他是憋足了劲儿,张口就唱,“朔风吹,林涛吼,峡谷震荡,”我家屋子虽说不小,那声音震得满屋荡漾。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听京戏清唱,那“好一派北国风光”的每一个唱音戏声深深地刻在脑子里。

    1997年,北京五中同学戴琛和我与一师战友在友谊宾馆聚会,然后我们到吴岳的歌厅消闲。遇到一帮其他团的知青,看来是男人到一起就有“火药味”。虽说都在唱卡拉OK,暗自却在“较劲”。潘海迅唱一支,人家来一曲;安建京又来一个,人家又紧接,明显着人家略胜一筹,让梁钧平上,他摆着手说,“唱歌咱不行,要论嘴说,杀他一个人仰马翻。”想让杨万万唱,他那拿着酒瓶在“壮志未酬”;我和郝春燕是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我要是嗓子好,真想冲上去……我一瞟,瞟到戴琛,只见他四平八稳坐在圈椅里,脚踩着点,手指尖点着扶手,泰若自如地在“里根儿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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