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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t19530305 的博客

 
 
 

日志

 
 

永久的伤痕341  

2009-03-09 22:19:41|  分类: 知青回忆及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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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伤痕341

        编者按:这是刘占泉的又一篇博文,讲的是他打枪受伤的事情。北大荒知青可能没有人没有受过伤,但这样的受伤很少见。

                永久的伤痕  

    我的左手掌拇指下方至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伤痕。有趣的是这伤痕看上去好像一只翱翔的飞禽。或许是对我当年妄图猎杀无辜的纪念吧。

    事情发生在1970年冬天的北大荒。连队从老九团(我们二连是1969年由九团包建的新建点)买来一支苏制双筒猎枪,枪虽旧但擦得锃亮,配上一排宽宽的子弹夹,全副武装起来很是威风!遗憾的是那时没有照相机,否则留个影多好呀。枪就放在连部,由我(时任司务长)和李庆金(北京知青 时任文书)保管。记得李庆金曾经用这支枪在连部附近打下过一只喜鹊。

    星期天为了改善食堂伙食,我携枪挎弹去打猎,陪同去的是徐景春(北京知青 时任农工)。我俩一身冬装再打上绑腿,踏着厚厚的积雪向连队北边的小树林走去。路越走越艰难,有时一脚踩下去深深的积雪已没过膝盖。当走到一段齐腰高的茅草地时,突然从我们身边蹿出两只狍子飞快的向前跑去,等我反应过来持枪要打时,它们早已跑出猎枪射程之外,而且停住回头向我们探头探脑的张望着。当我们继续向前靠近时它们就又向前跑一段再停下回头张望,好像在说:你们来呀!等着你呢。就这样我们反复追了三次已经精疲力尽,无奈只好放弃,还是到小树林去打野**。

    穿过一段灌木丛,就见前方一颗歪脖树杈上落满了黑压压的一群乌鸡。听老职工讲过飞禽是打起不打落,因为飞起来的目标大易命中。所以我俩大声喊叫,待野鸡刚一飞起,我举枪就打,只听砰地一声剧烈枪响,野鸡一只没落地,却见我托枪左手戴的双层线手套炸开了花,拇指下方裂开一道大三角口,开始是白色的,片刻由白变红流出了大量的鲜血……见状陪同我去的徐景春立刻摘下他的毛围脖把我伤口草草包裹后,帮我拿着那把破枪。我俩匆匆忙忙往连队卫生室跑去。一进连队的路口就有人兴致勃勃地问道:刚才那枪声真响啊!打着什么猎物了?我哭笑不得地回答:打着了,还是个大家伙!

    连队卫生员是个从老九团调来的转业兵姓胡,我们都叫他胡对付(大夫),那时候条件有限,缺医少药的只能对付吧。简单地清理上药正在包扎,此时闫文彪(北京知青,时任拖拉机手)气喘吁吁地跑来说:伤的怎麽样?我去烧水(冬季必需)发动拖拉机送你去团部医院吧!我忍着疼痛上下活动了几下大拇指,觉得既然拇指能动就没伤着骨头,团部又远,冬天发动车又麻烦,所以没有去团部医院。包扎完伤口后,胡大夫又用一根长长的绷带和一块小木板把左手托住,挂在我的脖子上。此后连队的战友们都戏称我为王连举(样板戏红灯记里的反面人物,曾自残左臂)。

    就这样,当时我一天都没有卧床休息。整天在食堂里找点力所能及的活干,为了节约烧煤,我还用一只手和泥改造过蒸馒头的炉灶呢!也许是被我吃苦耐劳(有点自吹自擂)的精神所带动,炊事班的所有人员都努力地工作着。同时对我也非常的关心照顾,尤其是马灿和(北京知青 时任炊事班长)和郭广罗(北京知青 时任炊事员)经常帮我洗衣服缝被子。马灿和做病号饭时,切的面条那个细呀!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现在有时候我常想,为什么北大荒的几年生活让我们苦中有乐而终生难忘呢?就是因为同学 同龄 同命运的年轻人,在同一个环境中一起同甘苦共患难的结果,那是一群刚出校门的孩子初次独立生活的轨迹,就像人生的初恋一样,永生不忘。

    由于青春的活力,一个星期后我手上的伤口痊愈了,不过却留下了这永久的痕迹。(那把猎枪后来让张连长给了团部修理连的一个老职工,用它换回了几张鱼网。第二年冬季连队收获了很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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