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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t19530305 的博客

 
 
 

日志

 
 

马裤的故事530  

2009-05-20 19:26:37|  分类: 知青回忆及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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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这是何德贵写的博文,也是讲述马裤的故事。

                  马裤的故事

    近几日在604平台上,看到有昔日战友为缅怀郭安生(马裤)而撰写的文章,触动了我心灵深处的一些情怀和记忆,不由自主地拿起了笔,也来写写与马裤交往的一些往事,聊作纪念他的忠魂吧。

    一九七零年底,原工程一连和工程二连合并为工程连,我和郭安生分在一个排。为解决团部基建用石的需要,团里决定在靠近二十七团八连的青龙山里建一个采石点,由工程连派一个排上山打石。原先那里有一个班的女同志在采石。可能是女同志不太合适干采石这重体力活(这里绝没有看不起女同志的意思),所以把她们撤下来了。

    上山后首先要解决住的问题。我们选了在八连通往青龙山里的一条小路旁(可勉强通汽车)靠个小山沟的一块平坡,作为今后采石点的大本营。卸下行李物品后,我们马上准备搭帐篷的材料。排里没有木工,我自告奋勇负责搭帐篷架子。

    原先设想的挺好,帐篷中间尽量不用柱子,以便今后在二铺炕中间的通道上,来往方便些。设想是美好的,但往往与现实有矛盾,我一个毛头小子没有经验,又不和大伙商量,怎么会不出偏差呢。你看,问题来了:二边的椽子往中间脊梁一搭,棉帐=篷往上一拉,中间脊梁就吃不住劲了,直往下坠。我一时惊慌失措地愣住了。就在这关键时刻,好一个马裤,往中间一站,大喝一声,“快!快快!!拿木杈子往上顶住!”我醒悟过来,三步并作两步,拿了根上面带杈的桦木杆子,往中间脊梁上一托,几个人一使劲,把往下坠的脊梁,慢慢得顶了起来。等固定好,接着又把帐篷四周用绳子拉结实了,大家才喘了口气。我扭头看了看马裤,只见他没事儿似地又在其他地方忙开了。到底是马裤,尽管平时有些大大咧咧的,但到关键时刻——今天也多亏了他,要不然不定出什么事呢。

    采石点的工作非常辛苦和危险。抡大锤?打炮眼?点导火索?放炮。搬石头装车,哪一样活都有他的影子。到了晚上,侃大山,插科打诨,又处处响起了他的大嗓门儿:“喂!哥们儿,明儿个休息天,咱哥几个上山也有些日子了。去街津口玩玩,散散心怎么样。”一呼百应,几乎全排人都打算去街津口一趟,看看这个赫哲人的山村与其他村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和风情。

    第二天一早,顺着车辙印,踩着咯吱咯吱直响的积雪,一行人前后拉开几十米的距离,拖拖拉拉,三三俩俩地到了街津口。咋一看,和普通的村子没什么两样。一条窄窄的街道一眼望到了头。马裤他们几人也不知跑到那儿去了,我和其他几个战友进了村里唯一的商店(其实也就是个小卖部)。营业员是杭州女知青,见进来的都是知青,显得很高兴,向我们介绍了很多商品。但我们囊中羞涩,只看中了秋衣秋裤(上海叫卫生衫卫生裤)。这些东西在边疆少数民族地区是不要布票的,几个人都买了。

    出了商店一拐弯就看见前面路旁马裤和几个战友指着半山腰的一排房子,在说着什么。原来半山腰的房子是部队的一个边防站,哨所就在山巅上。这可是军事禁区,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大家见没什么好玩的,天也不早了,就准备打道回府了。按惯例,一般是原路来原路回,可马裤偏不。他说:“回老路那多没意思。我看直接翻越前面的山峰,可要比走小道近多了。”

    我们几个人是不主张翻山越岭的,怕万一迷了路,在深山可不是闹着玩的。回来后,没见到马裤,我想,千万不能出事啊。在帐篷里颠进穿出的好几回了,有眼尖的战友一嚷:“马裤回来了。”大家才松了口气。原来山上根本没有路,趟积雪,踹草棵子,拨棘条,拉小树枝,有时还得借劲于木棍儿,才翻过了山。这还好说,更要命的是在山里,马裤还和一头狼狭路相逢了。双方对持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凶恶的狼在高大的马裤面前退却了。听了马裤绘声绘色的描述,大伙儿跟着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松弛,到最后才舒了口气。这就是马裤,一个鲜活、特有个性的马裤。马裤这个名号在战友心中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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