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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t19530305 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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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1 小牤牛压跳  

2009-07-19 18:52:22|  分类: 知青回忆及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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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牤牛压跳

                                      朱尔维
 
      75年8月下旬,18连刚开始投入到麦收的后期工作。一进入场院,我们新青年看到什么都感到十分的新奇,看到什么活都想跟着比划比划。那时兵团到处都在学习高崇辉。据说他打撮子灌麻袋一哈腰就是几百袋。可我试了一下,咬牙强挺下来,也就能灌几十袋,还累得直不起腰。当不上英雄了,就干别的。于是就又去学“发肩”,学扛麻袋。看到那些老青年轻松地“钻肩”,“立肩”扛着180斤左右的小麦上跳,还甩着两只手,潇洒地走在四节跳、五节跳上时,我们着实从心里羡慕他们。于是我们也咬着牙从“钻肩”开始,学扛麻袋。记得刚开始时我们所有的齐市男青年都扛过麻袋。但最后能坚持下来的只有小山鹰、小军、二东、小白(白文举)、清仔(刘玉清)、大华(张明华)、大张(张壮林)和我这几人。最可气的是褚强等几个不再扛麻袋的人,他们扛不了麻袋,“发肩”还没学好,却学会了发坏砸人。我们稍稍没有钻好肩,就要被砸一下。但后来时间长了,学会了“钻肩”就挨不着砸了。第一次扛麻袋,我坚持到最后。大约扛了二三十袋。上跳时,由先前的害怕腿打哆嗦,到后来的累的腿打哆嗦。一气儿下来空身走时,身体就像往后在飘。

    几天下来,大家都累了够呛,饭量却增加了不少。可我们也确实进步了许多。在老青年们热情的传帮带下,学到了很多的劳动技巧。起码我们上跳时腿不哆嗦了,“钻肩”时不挨砸了,“发肩”时会用巧劲儿了。身体也强壮了许多。那时的18连扛的麻袋,都是180斤左右,甚至还有近200斤的。不像我后来调到的30连那样,一袋就160斤左右。但30连有种情况是18连所没有的,就是女同志也有扛麻袋的。只不过她们扛的分量轻一些。30连最能扛麻袋的我记得是个本地女青年姓冯,是姐俩。名字忘记了。

     一天下午四五点钟,新起的麦囤已升上了五节跳,眼看一人再扛一袋就封囤了,可当我扛起麻袋上到三节跳时,前面的人却不走了。于是前后十几个人站在高低不同的跳板上,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下面的老青年们在哄笑着,新青年们都在愣愣地看着不知是怎么回事,一时成了一道特别的景观。直到一个老青年有经验或是知道耗不过前面的人,率先扔了麻袋跳了下来,于是又有几个新老青年学样跳了下去,前面的人才走动了起来。

     下了跳后,我问新认识的哈市知青宋红勋是怎么回事?他笑着告诉我:是井永玉和吴金龙把“小牤牛”陈应龙给逗急了,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陈应龙是71年的上海知青。那时已是农工排长。后来被提为农业副连长。因为他能吃苦,肯卖力,能干活,老青年们都很喜欢他。别看他长得比较英俊,但身材却较敦实。较起劲儿来,他能把灌满小麦的、刚能扎上口的麻袋自己上肩。因此,老青年们都亲切地叫他“小牤牛”。

     陈应龙后来是我的两个入党介绍人之一。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但返城后就失去了联系。三十多年过去了, 当年的“小牤牛”早已变成了“大牛”,现在是否已是“老牛”了呢?但他领头压跳时的情景,就像今天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真是十分的怀念那时的生活和友情。尊敬的陈连长:你还记得我吗?8月大聚会来北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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