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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t19530305 的博客

 
 
 

日志

 
 

839 夜路欢“歌”  

2009-08-05 14:43:09|  分类: 知青回忆及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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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路欢“歌”

                                    老酒
 


    一九七四年盛夏麦收时分,我已接任赵庆生的统计工作。每天要安排机车作业地块儿和测量当班机车的作业数量,晚上汇总后再报生产股,早晚忙的是不亦乐乎。为了不减少一线人员的数量,徐连长也怕天天晚上让我送饭影响工作,改为连部其他人员轮流送饭,第二天准休半天。这个活儿对我是肥差,对其他人就难说了。

    三江平原的狼是非常得多。猎手有话,遇到孤猪群狼时千万要小心,那时往往是凶多吉少。徐立贵曾经持枪走夜路,碰到两眼放光的孤狼只好掉头跑了回来,枪都不管用。

    头几天送饭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郝春燕和贾京华只身拿着擀面杖挑着菜盆背着干粮愣是悄声无息顺利地完成了任务。问她们怕不怕?毕竟是安全第一嘛。看到她们欲言又止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小菜一碟不算什么,好像这是谁跟谁呀,太小瞧我们了。

    而身高一米八多的柴欣同志却以“骑马挎枪走天下”的“英雄”壮举成为了全连老少饭后茶余的美谈。

    作为物资枪械保管,一个排的武器全在柴欣的手里。送夜班饭时他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步枪机枪冲锋枪手榴弹,那是随便用。换别人没有上面的同意,连一颗子弹都拿不出来。

    傍晚,柴欣从枪械库里拿出一支苏制50式铁把冲锋枪,子弹满膛33发。是夜,他从食堂背上干粮和菜盆,绕到马厩顺手拉出一匹他喜爱的儿马子。马不时得用嘴蹭蹭他,晃脑袋打着喷嚏,马前蹄子不住地捣着地溅起了缕缕尘烟。

    “你小子犯懒,也别拿我开涮呀,大半夜的不让我休息,明儿我还得干活那!”儿马子显示出极度的不满。

    柴欣将干粮袋和菜盆系在一起搭在马身上,把马缰绳缠绕在手上倒背枪纵身上马,双腿紧夹着马肚子,动作敏捷煞是威风一溜小跑出了连队。不明白的人真以为是情急之下连长的传令兵。

    他万万没想到,马是不走夜路的。没走多远,马便不再前行了,无论怎么用腿夹肚、手抽打也是无济于事。柴欣只好弃马步行,此时走大路到机车作业的六号地还要近二个小时的时间。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干活总想图省事,不走弓背专拣弓弦。想早点回连队睡觉,自然不愿意老老实实走大路。

    当然近路是有的,只是他不熟悉。从连队顺大道走,到三号地边,横穿三号地后,到三号地和六号地之间的小树林,再穿过半米深左右的水线就可到六号地作业点。朝着车灯的方向走,也就四五十分钟就到了。但是一定要盯准了车灯,因为所有农业连队的机车夜间都在作业,黢黑的夜里到处是车灯闪烁,好似银河的家丁繁星点点。一旦是跟错了车,到“西天”取回什么经就不好说了。

    麦收时节工作繁重。麦子割过机车紧跟着翻地,地里高低不平容易摔跤。那天是下弦月,除了各连队作业机车的灯光,伸手不见五指。手电筒再亮也起不了多大用。

    柴欣人高马大,可胆子却很小。他是越怕就越紧张,越紧张脚步频率也会随之快起来。由于夜间的缘故,人对距离的感觉与白天大不一样。速度快了距离感和平衡感都不对劲儿,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大有酒后临风的感觉,弄不好人还会被草棵子和土块绊个趔趄。快接近小树林时,一群歇息的“赖毛子”(一种叫声相当凄惨的鸟)被脚与草丛落叶磨擦的刷刷声惊动尖叫着飞了起来。

    这一下可把本来就害怕的柴欣着实吓坏了,脚下乱了步,左腿绊右腿一个跟头栽下去,人、菜盆、干粮和手电筒全都摔飞了。他下意识地将枪从背后拽到胸前,对着鸟声的方向毫不迟疑地扣动了枪机。他出枪的动作之敏捷,操作要领之熟练,绝对不在职业军人以下。这与其胆怯的心理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清脆的枪声过后,他那惶恐懵懂的心情逐渐地冷静下来。

    “饭盆和干粮呢?”他自言自语道。

    此时,手中的电筒也摔灭不知了去向,他只好蹲在地上用手凭着感觉四处划拉。电筒是找到了,可菜盆却扣翻在草地上,馒头撒了一地。看来地里这帮“爷”今儿晚上得饿肚子了。

    他高举着电筒向作业机车画圆发出信号。晃了一阵又一阵,不见机车有反应,他收拾好空菜盆,把沾满土的馒头放进口袋,向着来的方向回去了。

    各位看官后面的问题可就严重了。

    连队食堂里只见他一个人在昏暗的油灯下,坐在面案板前低头不语,那个丧气劲儿就甭提了。大概半夜二三点钟,两台作业机车轰隆隆地进了连。炊事班的门猛然地被冲开了。

    “为什么不送饭?左等不见右等不来的,想把我们饿死呀!”一连串的质问使柴欣无言以对。说真话太丢面子,说假话也不好意思。那时的人都单纯,想骗个人都难。当机务人员看到面案子上的菜盆和干粮带子时生气地问道:

    “柴欣,咋整的?饭呢?饭菜到哪里去了?”

    “饭菜,饭菜都……”,柴欣小声嘟囔着。

    “都怎么了?”

    “摔了一跤,都扣了”。

    “扣了?就算是扣翻了,那你离我们已经那么近了,为什么不告诉一声呢?!”各位“爷”们不容争辩的口气真是不依不饶的。

    “我,我,我我,我晃……”

    “你,你,你晃什么呀。今个儿活不干了,明早找连长算账!”

    柴欣心里啄磨完啦!横竖是事兜不住了,捱批是早晚的事。这么一想,他反到平静了下来。管他呢,爱谁谁,锁上食堂的门径直睡觉去了。

    当时抢翻地任务非常重,无缘无故地停车,不仅仅是旷工那么简单的问题。全连开大会“批判”,深挖思想根源已是从轻发落,重者起码背个处分。看官们想想,因柴欣行为所致,造成两台机车人员饿肚子误工半天,按当时的“国法”该是个什么罪过,您给评评。

    想想他也是够可怜的,受了累还得受气,生不逢时喝凉水都塞牙缝,真够倒霉的。

    早上清点武器时他才发现,一梭子子弹打得只剩下二发。估计是手指头一搂下去就紧张得没松开。结果是嘛玩儿没打着,倒是捞了个“痛快”。

    第二天,连长停止了连部人员送饭,改由农工排的人轮流送饭。您看屋里农工排的弟兄们听令后个个摩拳擦掌那不屑一顾的神情,真是“小牛”不大抱着吹,还挺热闹的呢。看官们竖贵耳听俺慢慢道来:


    子时上夜路, 孤身顶干粮。

    手攥擀面棍, 遇“娘”揍是枪。

    日常工作忙, 连长有话讲。

    农工挨个来, 送饭梦已香。

    先表乔老爷, 牛鞭甩得响。

    浑身抖主意, 诡秘过惺光。

    哥们咋能丢, 全身必回乡!

    大路偏不去, 小道计短长。

    衢疏地知己, 回眸掐方向。

    老爷暗窃喜, 贻笑对大方。

    浑沌白光隐, 近身似有房?

    落镜顺亮摸, 腮蹭是圆墙?

    阿拉晓得了, 呜呼“问”粮仓。

    再夸老青年, 盘腿坐上床。

    嘴角瘀白沫, 俯蔑“爷”撞墙。

    来日瞧咱的, 龙体发无伤。

    下玄复归路, 瞪视心悸慌。

    天泛鱼肚白, 人触路溪旁。

    咋是二抚路? 三连在前方?

    云薄天初露, 返向自应当。

    忌恨下水吧, 侬是面无光。

    噗哧惊水怪, 瘦鸡落了汤。

    鬼祟推门后, 湿倚入黄粱。

    开眼群戏曲,“哥们”乐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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