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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t19530305 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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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 寻梦三江平原(2)  

2009-07-07 23:52:03|  分类: 知青回忆及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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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梦三江平原(2)——当头一棒

                                      老酒

    一九七三年仲夏,为了给集中开荒的外连队机务人员腾出住房,徐连长做出一个伟大的决定,所有雄性均迁至新居——“麦吧”(晒麦棚)小息。这一住就是一个月。那年夏天对流天气多,风大雨水足,晒麦棚顶的油毡被吹打得百孔千疮。

    大家睡在大通铺上,两个蚊帐夹在一起算是个套间,空间蛮大的,躺在里面与大自然同呼吸共命运,风声雨声鸟鸣声,三声共享很是惬意。晚上倒是闲在,大家躲在蚊帐里,在昏暗的油灯下,打牌下棋侃山吹口琴,时不时飞来点儿“大小号杂音”吊人胃口。“交响乐”是凑成了,就是不大着调,跑“调”是家常便饭的,可是“半音”极准。

    只可惜一下大雨兄弟们就惨喽,雨水透过油毡缝隙和破裂处飞溅下来。我们只能把铺盖卷起层层防御。大小盆不断地被请进蚊帐,补东接西的手忙脚乱。大家经常是一忙就到后半夜,雨到是停了,人可傻了。铺是湿的没办法睡觉,不少人蜷缩蹲坐在床上打盹到天明。真有点儿陈老总赣南打游击的味道儿。

    那年夏天,连里面得阿米巴性痢疾的人很多,其特点就是肚子不住地痛,下面不停地拉,患者一天下来轻则几次,重者无数。那时缺少特效药,黄连素基本不灵。病中之人憔悴难看,跑肚的姿势却很优雅,“遇事儿”不管男女个个“抱肚鼠窜”,拉的是面黄肌瘦没了底气。我不幸落入了后者的队伍,一天拉了十七次之多,体会到了什么是“神经兮兮”。由于“事故”频发,人的精神高度紧张,随时准备冲刺,应付“状况”的发生。跑肚相当消耗体力,几次下来搞得人无常形,走路都是猫步晃晃的,至于开玩笑绝对是一件奢侈的事,笑也需要体力呀。好汉架不住三泡稀此话一点不假!

    得病在家,总躺着也确实无聊,诸位病友凑到一起“拱猪”打发时间。你看谁跟谁都没商量,个个都把被子裹在腰间恐怕被凉风刺激出“问题”。瞧瞧这份德行,欲哭无泪,欲笑无声。看官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对着镜子体会一下不能大笑,不能不笑,皮笑肉不笑,嘴中无语,目中无光的分寸感,就能够地准确体会把握当时人的“俊模样”。若不是学表演的,那是好人学不来,“病猫”一步到位。米卢同志有话“态度决定一切”,想想大家出牌时的语音语调之浑浊,手臂动作之舒缓,似乎时光倒流,犹如华尔兹的慢三步,更像高速摄影机下的慢动作,缠缠绵绵的。细细品来极具美学韵味耐人寻思。

    打输了的人头顶枕头宛如泰山压顶,被夹耳朵的似若苦坐针毡。平时十分轻松的事,此时却成为了“重体力活儿”。看看大伙儿病入膏肓的样子,人是“美”了,可好端端的汉子完了。

    咱们“三江”牌的蚊子个大嘴刁且蛮,咬上就不撒口,真是了不得,更是不得了!我清楚的记得自己夜晚拉肚子,短短的二三十秒中,便被“生灵”涂炭体无完肤,屁股上一下子咬了无数个包,且“个大膘肥”。好端端的“平原”因“吸毒注水”隆起为“丘陵高山”,其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躲进蚊帐里,我极不情愿地用手一捋,满掌斑斑血迹又痒又疼。当时心里那个气呀,恨不得一刀刮下去,还好如初落得个痛快!

    不知看官此时是何滋味,是不是也心痒难挠呀。在下有事相佐:

    暂屈晒麦棚,  两人凑一笼。

    偏碰连阴雨,  棚室与天同。

    圣水穿帐落,  叮当盆丰盈,

    翘首啥时退?  蹲盹天已明。

    铁扇蛀龙体,  肢身短寸长,

    嶙峋脸惊瘦,  无力辩西东。

    病中凄度日,  暗忖心嘭怦。

    缠腰敲一把,  落牌碎无声。

    刀绞二更里,  抱肚猫腰冲。

    推帐三步外,  闸启倍轻松。

    枭蚊嘴嘟囔,  噼啪遁仓惶。

    细捋峰峦处,  削飞半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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